树和黄水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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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夜里我梦见了厦门，梦见鼓浪屿上那些弯弯曲曲，曾经让我无数次迷路的小路。梦里我把那些路全都重新走了一遍。天快黑了，天要下雨。海水拍打堤岸，发出荒凉的声音。我沿着人迹稀少的海岸走着，不知该怎样回到人群中。这情景就和去年九月的那个傍晚一模一样。我还梦见站在风琴博物馆门口眺望鹭江，鹭江变得波浪滔天，仿佛一场风暴正在江心酝酿。

厦门留给我的回味，远远出乎我的意料。也许因为那是唯一一次独自出远门，所有的回味其实都源于孤独。

听张悬的《岛屿云烟》和《南国的孩子》，又想起那天晚上，走了很久很久终于回到人声喧哗处，我找了个小店吃了碗鱼丸，然后买了一把伞，慢慢地在雨中走回旅馆。我能感觉那孤独，虽然清冷，但其实也是平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