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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眯早就学会了开衣柜的移门,但对于同样原理的纱窗却束手无策。所以,它总是蹲在窗台上,隔着纱窗看外边,留给我一个胖乎乎的背影。每次我把纱窗推开,它都要好奇地探出身子,转动着脑袋——“哇,这是平时看不到的角度啊!” 因为怕它摔下去,我总是小心地护住它,趁它把四只脚都放到外面之前,迅速关上纱窗。可是有一回它不买账了,在窗关上的一瞬间用两只后爪站立起来,前爪报复性地在窗框上抓抓抓……结果,当然是一顿小打。 眯还有个习惯:当它的厕所里有粪便没清理干净时,它宁愿憋着也不愿把脚弄脏。猫屎先生也有个习惯:为了少洗一次手,他总要等两只猫都上过厕所后再彻底清理。不过,人高一尺,猫高一丈。眯总是在他刚刚扫干净厕所,正在洗手的时候,不紧不慢地走进厕所,刨两下沙子,然后严肃地蹲下……每当这时我就幸灾乐祸地叫:“猫又上厕所啦!”猫屎先生说:“靠!” 今天,猫屎先生又准备去扫猫屎。当他拿着铲子走进房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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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8-17
再写一篇听歌的
关于熊天平。
熊天平的歌,魅力都来自忧郁。那是一种纤细,透明,脆弱的忧郁,跟吉他很配。他的才华确实不可小觑,《愚人码头》,《爱情多恼河》,都是十年前的歌了吧,可是现在听来,真的还是很好听。
但是熊天平他不像陈升。陈升唱忧郁的《恨情歌》很动人,穿条花裤衩唱《summer》也很可爱。可是熊天平的忧郁太浓烈,而待他发胖之后,这便成了他的致命伤。人们似乎有种奇怪的偏见:忧郁往往和清瘦的形象并列,而胖的人,仿佛就应该是心宽、喜悦而不知忧郁是何物了。
陈珊妮唱过《肥胖者的悲哀》:“你从缝里溜走,我还来不及在门框上抹油,我卡在门口,歌颂奶油,歌颂自由,你悄悄溜走不陪我,留下多心的奶油,抛弃痴情的肥肉让你走。”可是,陈珊妮似乎很瘦。
范晓萱也唱过《失控的胖子》:“我总觉得自己是个胖子,很想变瘦的死胖子,每天还是一直都... -
2007-08-16
听雷光夏
只是不相信这样简单的结局
只是怀疑起自己无悔的心情
原来在阳光下你的背影
竟是最后的记忆
唇边的一抹微笑也将随之褪去
五月的阳光洒下 五月的风吹起
一切沸腾的感情
都将沉淀为清澈的空气
五月的阳光洒下 五月的风吹起
便是年轻的故事最佳的注脚
似乎是好几年前的事了,从小牙那里,看到这段歌词,突然莫名地被打动。从此,知道了这个唱歌的人,叫雷光夏。
不知道其他人是如何看待她的嗓音,至少我觉得,这是我听过最具磁性的女声,在响起的一刹那,就将人深深地卷入她的漩涡,沉浸在那独特的音符,曲折的独白,以及如幽深夜色的气氛里。就像那首《你静静听》,她唱出“飞行是否有魔力,将你带走远去”,我却觉得她的声音才真正有魔力。
后来有一天发现,原来这个... -
人有记忆,但从来只能记住自己看到的场景。我记得小时候曾经开心地站在阳台上,把一个很大的红气球挥来挥去。我记得阳台外面的水杉树,还有对面楼房阳台上站着的人,却永远不能站在对面楼房的阳台上,透过水杉树的叶片,看到小时候的自己。
看不见自己,所以无法拿过去的自己与今天对比。这是人之所以能避开一些伤感的原因。
当然,有照相技术后,又另当别论。但是,总有那么些场景,没有被记录下来,就迅速地溜走了。而它们,往往才是更珍贵的。
无法回到在那些珍贵的场景,无法站在对面,回望当时的自己。这究竟是幸事,还是悲哀呢?
多回忆,终究没什么意思。但是,当我在季风书园无意中看到新版本的《小王子》,想起以前偶然在这里遇见这本书的情景,难免有些叹息;当一个陌生人在QQ上向我说出他多年前用过的网名,他过去写的文章,我还历历在心,突然间又有点伤心。时间,竟然就这样过去。 -
《分手清单》,出自英国情感专栏作家麦克·盖尔之手,号称开创“男性自白文学”之先河,以男性视角审视一对男女从相恋到结婚再到分手的历程。听上去似乎不错,莫非这个麦克·盖尔是英国的连岳?所谓男性视角,又包含着哪些秘而不宣的心理事实?虽然情节看上去平庸了点,但并不影响卖点,毕竟对于“答疑小说”而言,越平庸就越有价值,谁让生活本身就很平庸呢。但是小说进行到一半,男主角才刚刚把女主角追到手,就不免令人有些厌烦。所谓“分手清单”,重点当然应该是分手,应该告诉读者爱情是如何死亡的,而不是如何建立的。直到后半段,整本书的亮点才蓦然出现:这对夫妻好不容易买了房子装修好,准备入住,女人还满心幻想着来年生个千禧宝宝,可是男人却告诉她,他已经不爱她了。在逛超市的时候,他被另一个陌生美女吸引,甚至一路尾随她,并发表了这样一段内心独白: 我不知道我面前的这个女孩,是在浴室用她男友的剃须刀来刮腿毛,还是到美容院...







